秋季的来临把郊外的树林染成金黄色,月光把树叶照到格外明亮。不同种类的昆虫鸣叫,混杂着微风吹过大地的声音,在这宁静的夜晚拼奏出动听的音乐。
红色的绳子仿佛有生命一样,在树林里来回的穿越着,逐渐地编织成一个蜘蛛网的形状。接着,空中出现了无数棒球型大小的水球,在降落的瞬间凝固成冰块,顿时下起了一场冰雨,寒气让前方顿时朦胧一片。
黑暗里,飘散在空气里的杀意,随着前方的寒气渐渐的褪去,大约有六十多个昆虫型的妖怪聚在一起,数量与对面的奴良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看来很快就会结束呢。”
河童伸了个懒腰,轻松地说道。
“快点解决掉他们啦,我最讨厌昆虫了。”
站在若菜隔壁的毛娼妓,带着厌恶的眼神盯着地上的残骸,从残害里流出的液体还占在冰块上,是刚才河童和雪女联手攻击敌军的尸体。
“根据鸦天狗的情报就是他们了,对吧?在奴良组的地盘里捣乱,指示其他妖怪伤害若菜大人,躲在背后不敢出来的昆虫军团。”
“是的,黑田坊大人。”
回答的是数小时前冲进化猫屋里报告的那个妖怪,站在最前面的鲤伴悠闲的微笑着,金色瞳孔扫过站在毛娼妓旁的若菜。
“刚才真的受到你们很多的照顾,是时候回礼了。”
月光透过云朵的缝隙照亮金黄色的大地,鲤伴肩上的弥弥切丸与月光相映着,冰冷的刀身在闪耀着微光。
“动手吧。”
在鲤伴的声音还飘浮在空气里时,黑田坊和青田坊已经冲出去了,接着毛娼妓挥舞着扇子,逐渐变长的头发包围着敌人并绞杀。两边都在战斗着,眼前的一切让若菜的心里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,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。
雪女拉了拉若菜的和服,手上拿着冰制长刀并微笑的望着她。
“我来保护若菜大人,这里很危险,请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,到底是什么呢?”
“咦?”
听到若菜说的那番话,由于雪女是最近才加入奴良组,自然不明白若菜指的是什么。但站在一旁的河童是知道的,只是他们的大将看来并不愿意说出来。那时在化猫屋里听到的那几句对话就更加的肯定,鲤伴其实是知道若菜就是那时候遇到的小女孩。
“怎么杀都杀不完,可恶。”
黑田坊杀了一堆接着又一堆,敌方虽然是很弱,但是地点是一个郊外的森林,最多的就是昆虫,不管是妖怪还是动物。
“隐藏于森林深处的昆虫,听从吾的召唤出现。”
蝗虫型妖怪的声音传入森林的最深处,声音在回响着,不一会儿就召集附近的昆虫妖怪,数量不断的增加着。
“雪女,那招能使出来吗?”
在敌军的数量不断增加的时候,鲤伴的手上捧着酒杯,然后望着身后的雪女说道。
“我试一试。”
雪女的身边开始聚集了冰冷的空气,和服的袖子和长发迎风飞舞,雪女的身旁凝聚的空气开始转化为实体。
“阿黑和阿青要掩护我哦,一定要啊!”
“是是,知道啦。”
把自己的周围交给了伙伴,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,敌方的昆虫军团已经攻过来了,首无和毛娼妓从前方退去鲤伴后面保护着若菜。
“诅咒的吹雪——风声鹤丽!”
在冰冷的空气开始凝结成冰时,周围平静到仿佛能听到滴水声一样,杯中酒漾着的涟漪在黑暗里化成了一道火焰。
“明镜止水 • 樱。”
熟悉的画面和声音,并不是最近才知道,而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。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,不让它们苏醒。
“小心右边!”
突然从思索中醒来的若菜发现一些从正面躲开火焰和冰的昆虫,正往右边攻过来了。
“乱发 • 游女之舞。”
毛娼妓挥舞着手上的樱花扇子,长发把昆虫都绞杀掉,但还是有一些昆虫避开了毛娼妓的攻击。
“河童,若菜大人就交给你了。”
雪女说完后就从前方往后面跑去,一些漏网之鱼从后面包围并攻击,前方的敌人已经被鲤伴差不多都解决完了。
“诅咒的吹雪——雪化妆。”
微风吹过的草地和树木在一瞬间结成冰,在寒冷的空气里燃烧着的火焰染成淡蓝色,再加上天空的明月把大地都照亮,冰块闪耀着水晶般的光芒,幽美得不属于这世界之物一样。
“结束了吗?”
“我们赢了————!!”
“哦哦————!!奴良组是不败的————!!”
一些妖怪欢呼了出来,也有一些累垮了的直接躺在地上,青田坊高兴地勒住鲤伴欢呼,可怜的鲤伴差点透不过气来。
“我……我竟然做到了!若菜大人,我做到了呢!”
雪女开心的跑过去若菜那里,但是不小心绊到石头,重心不稳的往若菜的怀里扑去,由于若菜接住了雪女所以才没绊倒。
“没事吧?真是辛苦你了,雪女。”
“啊,抱歉,若菜大人,我没事。”
“刚才真的好险呢,对吧?”
雪女微笑着回头望着毛娼妓,原本站在那里的她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“啊咧?”
雪女疑惑的寻找毛娼妓,若菜的手在雪女的眼睛前摇了几下。当雪女注意到时,若菜的手指指着她们相反的方向,她们看到的是被毛娼妓抱着不放的首无,正确来说是首无的头。
“感情真好呢。”
若菜笑着的说道,但是在下一秒就被拥入熟悉的怀里,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若菜的脸又红了,一些妖怪已经习以为常了,一些还吹起了口哨。
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“哦哦————!!”
奴良组全员开心的欢呼,划破了宁静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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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酒喝光了,快点拿酒来啊!”
“下酒菜也没了。”
“来了,请稍等”
“再加多一盘菜!”
“好。”
在冬季即将来临的时候,奴良组消灭了东边的某个森林里的妖怪,据说那里因长期被昆虫型妖怪占据,凡是接近那里的都会死。
由于奴良组在偶然的情况下去讨伐那森林里的妖怪,让各地区的妖怪都很感激奴良组并相约在化猫屋里庆祝。这天的化猫屋异常热闹,良太猫和大家忙着招呼客人,厨房里的料理一盘盘的捧出来送到桌上。
“听说那里的妖怪是几十年来占据整座森林,土地神也被他们杀了呢。”
黑田坊带着一丝醉意说道,青田坊瞄了他一眼,接着把杯里的酒喝光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也有人类闯入那里,结果都死了。”
雪女补充道,但是眼睛望着的地方不是黑田坊那里,像是在搜寻什么似的。
“你在找什么啊?”
黑田坊疑惑的问雪女,一些妖怪听到了顿时安静了起来,都一起望着雪女。
“若菜大人不见了。”
“啊?”
河童也一起疑惑了,和雪女一起四处搜寻后,发现到一些不对劲。他把视线移去首无那里,然后盖着耳朵。
“鲤伴大人也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如河童所料,首无果然是反应最大的那个。
“那小子又跑去哪里了?我要去捉他回来!”
才刚要跨出门口的首无被毛娼妓拉着,这场骚动也引起了化猫屋里的其他客人注意。
“冷静一点啦,鲤伴大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欢的人,就让他们去约会啦。”
“那家伙一定会制造麻烦的,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他……”
“那你想鲤伴大人继续活在没有了山吹夫人,一直都把自己的伤痛隐藏起来的日子吗?!”
毛娼妓打断了首无说的话,首无呆了一会儿,茫然的望着毛娼妓。
“纪乃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二代目真是的,有必要瞒着大家偷偷的溜走吗?”
青田坊不知何时出现在毛娼妓和首无的旁边,轻拍了首无的肩膀,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也太照顾二代目了,偶尔放松一下吧,反正二代目自己一个不会有事的啦。”
“但是你们不想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?总觉得有点好奇啊。”
突然间奔出来的河童带着邪恶的微笑,身后还跟着黑田坊和雪女,大家都互望了一阵子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毛娼妓先带头拉着首无走,雪女他们跟着在后,慢慢的走出化猫屋。
“走?去哪里?”
“还要说吗?当然是去看看鲤伴大人他们去哪里啊。”
毛娼妓兴奋地回答首无的问题,这答案让首无沉默了。
“刚才不是叫我不要去找的吗?!怎么现在又说要去了啊?!”
首无生气的说道,毛娼妓他们只是以傻笑来回应首无,这举动让首无更加的无奈了。
“虽说是不要打扰他们约会啦,但是真的是很好奇他们去哪里啊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毛娼妓说的话让首无无言了,在浮世町的夜空上,雅天狗一族正帮忙寻找着鲤伴和若菜,也许他们已经不在浮世町里了,可能在更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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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咻!”
深夜里,鲤伴打了个喷嚏,心想着是不是有谁在讲他的坏话之类的。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,鲤伴转过头看看,看到的是若菜拿着两罐咖啡,微笑着的走过来。
“鲤伴大人感冒了吗?”
“才没这回事。”
(骗人的吧。)
她把咖啡递给鲤伴后就在他的旁边坐下,沉默的喝着咖啡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公园,周围都没有任何人,安静到宛如一座死城。
“我们这样出来没关系吗?那个叫首无的应该会生气吧。”
若菜突然提到首无这个名字让鲤伴差点被咖啡呛到,他丝毫不介意的把咖啡喝完,靠在椅子上望着夜晚的星空。
“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,首无太过担心了啦。”
“他是因为关心鲤伴大人啦。”
“啊?”
鲤伴似乎是听不明白,若菜想了想后,继续说道。
“其实奴良组的大家都很关心鲤伴大人你啊,特别是首无、毛娼妓他们。”
“是吗?怎么我觉得好像是被监视着一样。”
“嗯……这个嘛……”
若菜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的时候,微风轻轻地吹过公园,鲤伴突然牵起若菜的手,只听到鲤伴说了一句“走吧。”就离开那个公园了。
他们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巷子,这个地方若菜从来都没有来过。周围是一些普通的住宅区,慢慢的变成了有许多情人旅馆的地方,经过的是一对接一对的情侣。
“那个……要去哪里啊?”
“对面的那座大夏。”
“啊?”
若菜一边走一边望着鲤伴说的那座大厦,招牌上写着的是“hotel”,她立刻停下来,但鲤伴依然继续的往前走,在一个转弯处前停下,眼角扫了一下站在背后的若菜。
“在这里等我一下,不要随便乱跑哦。”
说完后鲤伴就跳上围墙,然后借助建筑物旁的水管跃过三层楼高的旅馆,消失在月光下。
“啊咧?走了呢……鲤伴大人去那里要做什么啊?还有接下来我要如何呢,在这里等视乎有点……”
就如若菜心里想的,周围经过的情侣都是进去情人旅馆的,也不能保证会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来拐走自己。在心里想了想后,决定去附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鲤伴回来。
“不行呢,鲤伴大人说要我在这里等他回来的,可是……还是先离开这里会比较好。”
才刚要迈出第一步时,一只手突然间搭在若菜的肩膀上,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普通衬衫和一条牛仔裤的男人,玩世不恭的眼睛和笑容盯着前面的少女。
(不好了……这下子应该是逃不掉了……)
在心里暗想不妙的若菜思考着对策,那个男人身旁竟然还站着另外一个男的,这下子逃跑的成功率降低了一半。
(至少被他们追也比较容易逃跑,比鲤伴大人还容易多了。)
在心里做好了结论后,男人这时也松开了搭在若菜肩膀上的手。
“哟,可爱的小姐,一个人站在这里干嘛呢?”
“我在等人……”
“哦?”
男人挑了挑眉,轻佻的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强迫若菜抬起头看着那男人,手指上冰冷的温度传入了内心的深处,不好的预感占据了她的全身。
(逃亡的日子又要来了……吗……)
若菜立刻甩开了男人的手后就拼命地往前跑,那两位搭讪者回过神后立刻在后面追捕着若菜。路过的人都带着好奇的眼光的看着他们,但是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
(鲤伴大人……你在哪里……)
空中突然间传来了乌鸦的叫声,她停下了脚步,抬头望着天空,有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着。
“啊!那女人在那里!”
“被发现了,快跑!”
三个人就好像玩着捉迷藏一样,在大街上奔跑,距离刚才鲤伴离开的那个方向已经很远了。慢慢的,若菜来到了一个公园,那两个搭讪者也没有再追过来了。
“终于……甩掉他们了……好累……”
若菜坐在一个长椅上调整了一下呼吸,接着观察了周围后,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冻结了。
“这里是哪里?不是刚才和鲤伴大人来的那个公园,难道我迷路了?啊啊……真不幸……”
再次观察了一下,熟悉和怀恋的感觉在心里散开,仿佛告诉着若菜,她来过这里一样。
她站起来,走到了一个花园旁,然后绕了半圈,发现到树的一旁有一个小路。走进去的她看到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旁有很多颗松树,空气里传来了阵阵的花香味,清凉的风轻抚着棕色的发丝,萤火虫照亮了幽静的小路上。
再继续往前走的若菜来到了一个小型的灌木林,旁边还有一条小小的河流。流水声缓缓地传入耳里,月亮倒映在小河流上,从树上飘落下来的叶子碰触水面后,漾起的涟漪打散了水中的倒影。
“好美哦。”
眼前那梦幻一般的画任谁在心里都会如此惊叹,如果不是因为迷路了还真的想再多看几眼。
“不是说了不要随便乱跑的吗?竟然跑来这么远的地方。”
一道男人的声音漂浮在空气里,在若菜的心里比谁到还要熟悉的声音,她望了望周围的树,不到一会儿就找到了传出那声音的来源之地。
“谁叫鲤伴大人要把我丢在情人旅馆那里,我只好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你回来嘛。”
若菜对着前面的一颗树说道,只见黑色的雾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那里,金色的眼睛盯着树下的若菜,在下一秒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这里离刚才的地方很远,太过安静的地方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他的声音又再一次融入空气里,若菜眺望着天上的月亮,借助月光寻找着鲤伴的身影。
黑雾中的鲤伴缓缓地走到若菜的旁边,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少女。
她在那金色瞳孔里读到的是担心的表情,更多的却是生气。
鲤伴看着她,表情里写满了“给我解释清楚”的讯息,若菜也刚好抬起头想跟他道歉,金色和棕色的瞳孔映入了对方的样子,沉默的气氛围绕在他们的周围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小声却清晰的声音传入鲤伴的耳朵里,若菜低着头望着地上,不敢去看鲤伴的脸。棕色的短发随着微风飘舞着,鲤伴伸出手轻抚着若菜的头,接受了她的道歉。
也许是因为身高的关系,鲤伴和若菜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兄妹,此时的情景就好像是妹妹做错事,担心被骂而乖乖的向哥哥道歉。而哥哥心里想着不能责怪她,不然她可能会因为哥哥的责骂而哭吧,所以他轻抚着妹妹的头,仿佛就在说着没关系,我原谅你了一样。
沉默久久不肯散去,若菜觉得这样道歉好像没有什么诚意。她抬起头,望着那张玩世不恭,却有一点忧郁的脸,语气坚定的再一次道歉。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,我不会再乱跑的,所以鲤伴大人不要生气了啦。”
道歉的话语渐渐地刺痛着他的心,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。
“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担心你而已,笨蛋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平稳的心跳声传入若菜的耳朵里。萤火虫围绕着他们飞舞,鲤伴望着那些萤火虫,心里总算明白了最近在烦恼的东西。
他没办法将若菜当妹妹一样来看待,他心里知道很清楚,妖怪和人类的世界是不一样的。他选择了妖怪的世界,他要保护那些弱小的妖怪,让他们可以继续在人类的时代里生存。
但是他的妈妈是人类,当初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跟滑瓢结婚的呢?
当山吹乙女离开鲤伴时,心里从此就只有山吹乙女的身影而已,不能再容许其他的女人。但是,她就好像一颗小石头,投进他内心深处后漾起无数个的涟漪,永远不会散去一样。当年和小时候的她相遇,她那阳光般的笑容照亮了他。
他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,想要保护她。
他知道若菜的体质容易吸引恶灵来,还有妖怪。
再一次的相遇依然是被妖怪附身,如果那时候不是刚好在化猫屋,她可能会死吧。
保护她,不想让她受伤。没错,他要不遗余力的保护她。
“留在我身边吧。”
这句话就这样从心里冲出来,短短几个字却很坚决地说道。若菜抬起头望着鲤伴,棕色的发丝从那修长的指间上滑走,眼神里流露出疑惑的信息。
她久久没有回答他……
她会答应吗?留在他的身边。
无论怎样都好,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。但是,山吹又如何呢?忘记她吗?他做不到。
如果在某一天她回来了,看到他抱着其他女人,她还会回来吗?她到底在哪里?
“鲤伴大人……?”
若菜试探性的叫了眼前陷入思索的男人,突然间空气里传出了“噼啪”的声音,是踩断树枝的声音。
“谁在那里?!”
鲤伴拔出了弥弥切丸,只见左边的草丛里有一颗物体在半空中飘着,然后慢慢的有人走出来,随后又有几个人一起走出来。
“你们?”
鲤伴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前面的首无,还有雪女他们。被鲤伴这样盯着,他们尴尬地笑了起来。
“唉呀唉呀,被发现了呢,都是因为首无的头啦。”
毛娼妓拍了拍首无的头,若菜的脸瞬间变红了,她的手被鲤伴紧紧的牵着,他们看到后就偷笑了一下。
“原来偷跑出来就是要约会啊。”
鲤伴听到黑田坊说的话后挑了挑眉,强忍着内心快要爆发出来的话。
“你们,到底几时在这里的?还有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?”
听到鲤伴说的话,毛娼妓别过头看着首无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脸,之后对上了若菜那绯红色的脸,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……”
才说到一半的毛娼妓感觉到杀气,她瞄了一眼鲤伴后,那帅气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是错觉吗?
“然后呢?”
鲤伴灿烂的笑容让现场都布满了阵阵的凉意,那种笑里藏刀的笑容很可怕,但毛娼妓还是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哦,只是远远的看着而已,在大街上看到若菜大人似乎被追捕着,我们一路跟过来都没有看到鲤伴大人,所以在这里等等看啊。”
“嗯?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现场再一次陷入沉默里,过了没多久,鲤伴紧紧地握着弥弥切丸,脸上还是那副灿烂的微笑。
“你们做好觉悟了吗?”
“完了。”
毛娼妓慢慢的退后,而他慢慢的向着他们逼近,然后加快了速度,刀刃无情的划破空气,劈向了他们。他们避开了鲤伴挥出的刀刃后,都往若菜的方向跑出。
“咦?等等!”
才刚说完他们就躲在若菜的后面了,雪女紧紧的拉着若菜的衣袖,月光照亮着大地,首无他们的表情出奇的镇定,就像小孩子玩捉迷藏一样。
“救命啊,若菜大人。”
“哇,鲤伴大人生气了。”
“很危险啊。”
“首无,快出黑弦!”
“不不,应该是用阿黑的那些暗器比较好。”
“等等,鲤伴大人就放过他们吧。”
若菜的为他们求情着,鲤伴瞄了他们几眼,随即笑到更灿烂了。
“不要。”
“哇,快逃啊。”
“这次你们都做好觉悟吧。”
就好像玩着捉迷藏那样的跑来跑去,若菜望着他们,开心地笑了。
(鲤伴大人,他终于发自内心笑了。)
她在心里决定了,要守护着他,每一天都要鲤伴笑,因为她不想看到鲤伴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不想再看到那忧郁的背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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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Jennif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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