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星期前,秋季来到了浮世町,金黄色的落叶洒落在大地,奴良组的妖怪就像往常一样,无论是晚上还是下午,都依然很热闹。
“二代目,我们去化猫屋喝酒吧!”
首无突然打开玄关的拉门并对着房里喊道,但房里并没有谁在。
(嗯?不在这里么?)
把拉门关上后,首无往后院的方向走去,院中的樱花树的花瓣随风飘扬,灿烂的绽放着。
首无走到树下,抬头往上看,树枝上并没有谁在。
(也不在这里么?到底去了哪里?)
首无边走边想,在转角处遇到青田坊和黑田坊,三位就一直互相盯着。
“你们有看到二代目吗?”
首无先打破沉默,青田坊也回过神来,说道。
“我们也在找着二代目,你也没看见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大家都在呢。”
青田坊的身后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,往后面一看,那声音的主人——毛娼妓站在玄关转角处,微笑的望着他们。
“毛娼妓,你有看到二代目吗?”
首无问道,毛娼妓想了一下,轻轻地摇头。
“连你也没有看到,到底去了哪里啊?二代目……”
“就算过了这么久,二代目还是很消沉啊。”
青田坊望着樱花树说道,回想起最近的鲤伴虽然和平时一样,但身影却散发着忧郁的气息。
“嗯嗯,毕竟山吹夫人对二代目来说是很重要的。”
首无点点头的说道,望着幽蓝的天空开始被乌云覆盖,大家都叹着气,往屋里走去。
“你们是要找二代目吗?”
“鸦……鸦天狗?”
毛娼妓惊讶的抱住首无,黑田坊和青田坊还以为有敌人并且做好了迎战的准备,看到是鸦天狗就松了一口气。
“突然间跑出来真是吓死我了!”
被毛娼妓抱在怀里的首无的脸虽然红了,但是……
“咳咳,快点放开我,呼吸不到了!”
“嗯?啊!首无,抱歉!”
毛娼妓放手后,只见首无上气不接下气。过了一会,雅天狗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二代目在化猫屋。”
“咦咦——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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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于浮世绘町一番街,是一条玩乐的街道,化猫屋就在那里。夜晚的化猫屋很热闹,妖怪们都聚在一起喝酒玩乐,掌管这家化猫屋的是奴良组下属的化猫组的首领——良太猫。
“哟,良太猫。”
“二代目,酒菜已经准备好了,跟我来吧。”
鲤伴跟在良太猫的后面,妖怪们都纷纷的向鲤伴打招呼,而他依然闭着一只眼,以微笑回应妖怪们。
“二代目,这里就是……咦?”
“打扰了——!!”
正当良太猫站在为鲤伴准备的厢房前面时,随着刺耳的声音让良太猫停顿了一下,厢房里居然塞满了妖怪,包括首无、毛娼妓、黑天坊、青田坊、河童和一些本家的妖怪。
“你们,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鲤伴好奇地问道,青田坊他们笑眯眯的对望几眼,鲤伴叹了一口气后就往位于厢房的中间位置坐下。
“真是的,二代目,要喝酒当然是要找我们一起嘛!”
“就是说啊,我们还打算找二代目一起去的呢。”
青田坊往鲤伴的酒杯里倒满了酒时,河童和首无就一直在抱怨着。
“吵死了你们,分开付账。”
鲤伴挑了挑眉不悦的说道,随后就把酒杯里的酒喝完。
“不要这样说嘛,鲤伴大人,首无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找你了。”
带有一些醉意的毛娼妓拿着酒瓶往酒杯里倒酒,但从酒瓶里只滴下几滴水而已。
“啊?没有了,良太猫,再来一瓶!”
砰——
在毛娼妓刚说完话后,巨响围绕着化猫屋,一些妖怪震惊的大喊,化猫屋里的店员安抚着客人的同时,首无他们已经冲出去化猫屋的门口处了。
“敌人吗?还是?”
看见周围并没有动静,只有没有人的街道和雾,正当首无松了一口气时,毛娼妓就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首无,别太大意了。”
“啊啊,我知道。”
漂浮在空气的雾渐渐变多了,雾中出现了一道黑影。
“人类?好强的怨气啊。”
正如黑天坊所说的,前面的那道黑影是人,而且是个女的,漂浮在周围的空气是杀气,更多的是怨念。少女穿着水手服,年纪只有16岁左右,深棕色到肩膀左右长的头发和一对红莲般的眼睛。
“是幽灵么?”
“是人没错,但被幽灵依附了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呢?怨气好重啊!”
“首无,你用绳子缠住,不要伤害到她。”
听完黑田坊的策略后,首无开始放出黑弦,将少女捆绑着。
“好了,接下来要怎样?”
毛娼妓问黑田坊的时候,几个水弹从毛娼妓的视线经过,打中少女娇小的身体。毛娼妓回头一看,河童和鲤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外了。
“呜——!!”
少女发出悲鸣后,黑色的怨气越来越多,黑弦渐渐的融化。在断裂的同时,数十条黑弦再次绑着少女。
“河童,试下释放多一点水让她清醒!”
“你想杀死她啊?!笨蛋!”
毛娼妓把黑田坊的提议驳回,顺便盯住要出手的河童,河童拉了拉鲤伴的衣袖,但是本来站在隔壁的鲤伴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“咦?二代目呢?”
随着河童的话响起,大家前后左右望了一篇,都没有看到鲤伴的身影。捆绑着少女的黑弦又开始融化,首无再放出黑弦把少女绑着。
“我要杀了你——!!”
少女释放出更多的怨气,黑弦有如脆弱的玻璃而断裂,周围的房子陆续崩塌,哀鸣声和灰尘围绕着一番街。
“再这样下去一番街会……”
青田坊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怨气吹到站不稳了,这时少女的后面出现了黑色的雾,暗青色的和服若隐若现的出现,黑色的头发飘逸在月光之下。
“镜花水月。”
鲤伴的声音就像珍珠掉落在地上后反弹的声音,身影就像露珠滴落在清澈湖面上的涟漪,少女惊讶的回头看着鲤伴,红色的瞳孔对上金色的眼睦,与脑海里的身影重叠着。
“山吹……?”
握着弥弥切丸的手停下了,距离少女的脸只有几厘米而已,少女的脸上勾起了一丝冷笑,怨气化成了铁链把鲤伴绑着。
“呵,那位叫山吹的就是抛弃你的女人?”
“二代目——!!”
“可恶!别太得意了!”
首无和黑天坊已经失去原有的冷静,冲上前并发动攻击,但是周围的怨气开始聚集起来把少女和鲤伴包围着,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。大家望着眼前的球体,准备着出招。
“暗器黑演舞。”
黑天坊利用藏在僧袍内的多重暗器向黑色球体发动攻击,但是却没有用。
“乱发 • 游女之舞。”
“弦杀 • 杀取 • 锁蜘蛛。 ”
首无和毛娼妓也联手攻击,黑色球体依然没出现裂痕,良太猫也从化猫屋跑出来看个究竟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
“还真难缠啊。”
青田坊叹气说道,良太猫望着那黑色的球体,再望着四周被破坏的房子和街道,突然想起了一些事的望着四周。
“二代目难道在那球体里面?”
只见首无点点了头,大家都在想着对策之时,鲤伴在那球体里面依然被怨气组成的铁链绑着,少女就站在鲤伴的面前。
“呵,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*丑时之女啊,依附在人类身上还真卑鄙呢。”「充满妒火与怨恨的女子化成的幽灵,因为失身又被人抛弃,死后含恨变成厉鬼。」
“汝就是奴良组的第二代首领,看来和传闻一样被那个叫山吹的女人抛弃了呢。”
(我们要在一起啊,一生相濡以沫。)
回忆起以前和山吹一起生活的日子,像是碰到心里深处的伤痕,鲤伴平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渐渐转成冷笑。
“可能吧,她就这样消失了,只留下一首和歌和一枝山吹花,无论怎样找都找不到呢。”
鲤伴拔出了弥弥切丸把怨气之铁链斩断后,望着少女继续说道。
“但是,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真是愚蠢,相信就会回来吗?别开玩笑了!”
无数条由怨气组成的铁链包围着鲤伴,他用弥弥切丸砍断后,接着就从怀里拿出酒杯并捧在手上,杯中的妖铭酒漾着波纹,随即化为了火焰。
“奥义 • 明镜止水 • 樱!”
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————!!”
火焰把所有的怨气消灭,依附在少女身体的丑时之女因受不了而离开宿体并燃烧起来了,少女红色的瞳孔转化成棕色,然后就晕倒了。黑色球体破了一个洞,火焰从内部燃烧到外面。
“哇——!!快逃!!”
毛娼妓他们看到后就赶紧离黑色球体远一点,到了安全的地方后,鲤伴就抱着少女从那片火海里走出来。
“没事吧?二代目?”
“没事。河童,聚集水把火焰扑灭。”
鲤伴说完后,河童就开始凝聚水在手中,接着呈球状,然后把水球往着火的地方抛去。
“河童忍法秘传 • 水弹球。”
火焰和一些着火了的房子熄灭后,河童感觉到杀气慢慢的逼近,一股冲力聚集在头上,然后化成了痛。
“好……好痛……”
随着河童的声音响起,大家都疑惑的望着鲤伴,看到的是鲤伴抱着刚才被丑时之女依附的少女,表情有点生气的盯着河童。大家都看到鲤伴生气的原因所在,那就是鲤伴和少女全身都湿了,发丝还滴落着水珠。再望回河童,大家都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怎……怎么啦?”
河童依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黑田坊则已经忍不住而大笑了起来,这举动让河童更加不明白了。
“到底什么事了啦?!”
“哇哈哈哈……是……是这样的……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——!!”
黑田坊想解释的但是笑到连话也说不清楚了,毛娼妓也一边忍着笑一边解释。
“那是因为河童的水弹球除了扑灭了火焰,连鲤伴大人也……哈哈哈哈哈。”
毛娼妓终于忍不住了也一起笑了,河童这次明白了原因后,空气中立刻出现了“咦咦——??”的回音,鲤伴则一直打喷嚏。
“良太猫,有暖炉吗?”
鲤伴转身问站在化猫屋门口的良太猫,只见良太猫说了一句“有”后就进去店里了,大家也跟着一起进去了。
把少女放在暖炉的旁边后,鸦天狗从本家带来了干净的衣服,鲤伴就走去另外一间的空房换上干的衣服。
“好了,这女人要怎么办啊?”
毛娼妓指着昏睡中的少女说道,首无他们就盯着毛娼妓,不好的预感立刻浮现出在毛娼妓的脸上。
“等……给我等等!难道要我帮她换么?”
并没有任何的回应,只有一致的点头,此时的毛娼妓脸上写着千万个不愿意。
“没办法啊,这里只有你一个是女的。”
黑田坊恶作剧的微笑看着毛娼妓,
“可恶……”
毛娼妓一边抱怨一边从袖子里拿出扇子,才刚要挥舞扇子时,鲤伴换好衣服回来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鲤伴郁闷的看着毛娼妓,她就叹了一口气。
“打算用头发把她卷起来搬啊,太重了。”
“好……冷……”
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,大家都寻找着声音的主人在哪里,鲤伴一下子就找到了,那就是昏睡在地上的少女。
棕色的眼睛慢慢地睁开,看到的是灯光,接着就听到吵杂的声音。
(身体……动不到……)
“啊,那女人醒了。”
某个小妖怪指着地上的少女,大家都把视线聚集在少女的身上,纳豆小憎和一些小妖怪慢慢的靠近,好奇的望着她。少女疑惑的望着纳豆他们,他们就这样互瞪了几分钟。
“请问……这里是哪里?”
少女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里是一番街哦。”
鲤伴回答了少女的问题后,就把和服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干净的衣服,不换上的话会感冒的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我全身会湿完的?”
听到少女的疑问后,大家都把视线全都聚集在河童身上,河童的脸慢慢的红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河童点点头道歉,少女也跟着点点头,接着用手撑起身体,就好像用尽所有的力气一样才能站起来一样,双手扶着墙壁,喘着气的把桌上的和服拿上来。
“毛娼妓,看来还是需要你帮忙呢。”
黑天坊腹黑的笑着,毛娼妓抛了一个有杀气的眼神给黑天坊,少女看到后嘴角露出了浅笑。
“我自己一个就行了。”
“那良太猫赶快带她去空房间吧。”
毛娼妓催着站在一旁的良太猫,少女也已经站在隔壁了,两位就这样穿过几个走廊到空房间去了。
“好了,我们继续喝酒吧!”
青田坊拿着酒杯说道,大家都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,化猫屋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。
“二代目,让一个人类女人在化猫屋真的没问题吗?”
首无小声的说,鲤伴则毫不在意的把酒杯里的酒喝光,视线扫过少女离开的方向,首无也跟着看过去,只有妖怪在那里经过而已。鲤伴放下酒杯后就站起来,往那方向走去。
“呐,首无,鲤伴大人要去哪里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么?那就不管了,陪我喝酒吧。”
“咦?等……等等。”
首无被毛娼妓拉去一边喝酒了,过了没多久,鲤伴回来了,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长袖和服的少女。
“啊,二代目回来了……咦?”
站在厢房外迎接鲤伴回来的妖怪们看到少女后,脸开始红了,化猫屋从热闹的气氛转成一片沉默,青田坊他们也把视现转去鲤伴那里。
原本是一位穿着学校制服,娇小的少女;现在穿上了高贵的和服,瞬间充满了成熟的味道。
“嗯?大家都怎么啦?”
毛娼妓好奇地问,当她随着大家的视线望去少女那里时,手上拿着的酒杯从手上慢慢的滑落,掉在地上碎裂了。
“好……美……”
“这真的是刚才被丑时之女附身的女人吗?”
“不会吧?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啊。”
“但的确是没错啊。”
妖怪们都在热议的讨论着,少女被妖怪们围在中间,化猫屋里的客人也在讨论着人类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“二代目,已经有妖怪在讨论着这女人的事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啊?”
鲤伴毫无在意的回答让首无不知要说什么了,才刚要说出自己的想法时,鲤伴已经走过妖怪群并拉着少女的手往化猫屋的大门走去了。
“等……二代目,你要去哪里?”
首无这才回过神来,匆忙的追过去,毛娼妓他们也跟在首无的后面一起追出去了。
“去散步。”
鲤伴丢下这句话后就打横抱起少女,跳上对面的屋顶,消失在月色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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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呐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没有任何的回答,只有风的声音……
“呐,我说,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依然没有任何的回答,少女开始有点着急了,鲤伴抱着她跳过一间又一间的高楼大厦,月亮近得就好像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一样,但少女没有这心情去欣赏。
“快点说!到底要带我去哪里?!”
刚开始鲤伴抱起少女时,她的双手是捉着鲤伴胸前的衣服,但是现在捉住的是鲤伴的脸。少女因为得不到任何的回答而开始着急的时候,没有再多想的就伸手去拍鲤伴的脸。
突然被少女偷袭的鲤伴,停下了脚步,皱着眉头的盯着少女,少女不甘示弱的盯回他。
“干嘛?”
“终于肯说话了,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?”
听到少女的问题,鲤伴并没有回答,只是呆呆的看着少女,两位就一直盯着对方。
(要去哪里?为什么我会把她带出来?明明只是一个刚遇到没多久的女人,解决了事情就把她放着不管就好了,为什么我会把她带去化猫屋?)
“喂!说话啊!”
少女的声音打断了鲤伴心中的疑问,鲤伴再一次地皱着眉头。
“吵死了,再吵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“啥?是你把我带出来的,我问你要带我去哪里,干嘛不理我?!”
咕噜————
正当少女反驳完后,一道奇怪的声音徘徊在夜空下,少女把视线从鲤伴的脸移开。看着少女的举动,一直都在首无他们面前伪装的笑容瞬间化解,鲤伴嘴角的弧度勾起了一丝真心的笑容。
(这女人真是有趣。)
“肚子饿吗?”
听到鲤伴的问题,少女依然移开视线,小声的说道。
“有点……”
“那正好,去吃东西吧。”
说完后,鲤伴就继续抱着少女在高楼间穿梭,刚好经过的雅天狗看到鲤伴,也一起跟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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鲤伴和少女在一家离一番街距离有10公里,传统日式风格的门前停下,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位穿着高贵和服的艺妓。
“哎呀,好久不见了,鲤公子。嗯?这位是?”
“朋友。”
“哦?真的是朋友这么简单吗?这是第一次跟女生光临小店呢。”
“就像平时一样准备吧。”
“那请进。”
鲤伴和少女进了屋里,艺妓把门关上后就带着他们到一间厢房,那是一间可以看到日式庭院的房间。由小石头编制而成的庭院,菖蒲花围绕在一个小池塘,鲤鱼在池水里游着,月光照亮了整个庭院,格外明亮。
“先休息一会儿吧,厨房已经开始准备酒菜了。”
艺妓行了一个优雅的礼就离开房间了,少女就坐在鲤伴的对面,各自发着呆,等待着食物上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已经半夜一点半了,脚步声徘徊在走廊上,门外的影子把拉门打开后,食物的香味顿时充满在整个房间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开口说话的是刚才离开的艺妓,行了一个礼后,她拉开左边的拉门,艺妓一个接一个的走进厢房,手上还捧着料理。她们把盘子放下,然后行了礼就出去了。
“好多哦。”
“不是肚子饿了吗?”
“咦?嗯嗯,但是……”
少女犹豫着的时候,鲤伴已经把装满食物的碟子放在少女的面前,一直盯着少女,眼神就好像在说着快点吃。少女望着碟子上的食物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寿司来吃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嗯嗯!很好吃!”
看见少女高兴的样子,鲤伴微微的笑了。
“那就吃多点吧。”
“嗯嗯!”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?”
“我叫若菜。”
“哦哦。”
鲤伴丝毫没打算把名字说出来,少女也没有再问什么,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少女——若菜和鲤伴吃饱后在浮世町的街上散步,若菜望着天空,太阳开始要升起了。
“啊!今天有测验!居然忘记了……完蛋了啦!!”
突然想起今天要回去学校测验的若菜,正在心里抱怨着为什么不要早点回家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若菜着急到快要哭出来了,鲤伴二话不说的就抱起若菜,跳上商店街的屋顶,接着就吹起口哨。天空出现了长长的物体——百足妖怪,鲤伴在百足妖怪的背上降落,若菜告诉鲤伴地点后,百足妖怪就往目的地前进了。
太阳慢慢的升起,照亮了大地,整个浮世町顿时热闹了起来。过了没多久,他们看到学校了,百足妖怪在一个没人的后巷降落。
“这里就行了,谢谢你送我回来,还有……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若菜向鲤伴道谢后,就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跑去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!二代目!”
“首无吗,终于找到我了呢。”
首无正喘着气,毛娼妓、青田坊、黑田坊和河童也一起喘着气,一位穿着白色和服和围巾,淡青蓝色后逐渐变深为黑色长发的小女孩站在他们的隔壁。她就是400年前就加入了奴良组的雪女——雪丽的女儿。
“雪……雪女……给我……一块……冰……”
毛娼妓喘到话也说不清楚了,雪女的嘴开始呼出冰冷的空气,聚集在她的手上形成了一块冰。
“好了哦。”
雪女把冰块给毛娼妓,她马上把冰块放进嘴巴里,瞬间恢复了元气。
“得救了,谢谢你。”
毛娼妓微笑的道谢,首无的头上开始冒烟了,黑田坊望着首无然后用双手盖着耳朵,河童他们看到也照做了。
“从我开始加入了奴良组已经有200年了,说了多少次去哪里都要带上护卫,每次都突然间消失要我们大家来找你,你这个混账————!!”
就好像压在心里已经有很多年的话,首无的声音在高楼间徘徊形成的回音在整个浮世町漂浮着。
“呼,这次比60年前的还要大声呢。”
“是啊,就算盖着耳朵还是能听到呢。”
毛娼妓和黑田坊已经把这件事当做家常便饭了,雪女拉着黑田坊的袍子,指着鲤伴所在的为止。原本站在那里的鲤伴只有一团黑色的雾,然后慢慢的散去,鲤伴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又被他逃走了呢。”
“首无啊,下次记得要准备黑炫把鲤伴大人绑起来啊。”
“不不,应该是叫雪女把二代目的脚冰冻起来。”
“我还没到那种程度的力量啊……”
毛娼妓、河童、青田坊和雪女都各自的提出意见,首无的肩膀在僵抖着,然后把怒气转成语言从心里发泄了出来。
“鲤伴——!!你这个混账——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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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Jennif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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